40章
嚴敘臉色不悅的踱回房間,拿起嚴景清讓他簽名的那些文件一看,更是不悅了。
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把名下的所有股份都轉給他,然後自己掛個管理者的名,空有頭銜卻毫無實權?
這麽多年來的努力居然就這樣拱手相讓?自己不留一絲一毫?
嚴敘很生氣。他可以理解嚴景清的做法,卻不能接受!
他會考慮嚴景清的提議,可並不代表他就會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或許是因為他父親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他所不知道的原因,嚴景清對嚴氏是屬於他的這個想法根深蒂固,上一輩子還嘔心瀝血的想要把嚴氏管理好然後還給他!
嗬嗬……嚴敘無力的撫額,這個人啊他都不知道說他笨好還是死腦筋好……
把文件扔到一邊,嚴敘走到落地窗旁,看著窗外遼闊的夜空思緒沉浮。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是沒有野心的,尤其是經曆過那樣不學無術一被人提到就隻會用二世祖三個字代表的一世。這一世,他不是廢材,不是紈絝……他需要做些什麽來證明自己重生的價值,可是這不能以嚴景清所希望的方式達成。一方麵他真的對嚴氏沒有興趣,另一方麵,嚴景清這樣相當於“饋贈”的行為,叫他不用付出絲毫就能坐享其成,他的自尊心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接受。他更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打下一片天地,而不是掠奪嚴景清的勞動成果。
他心疼嚴景清為嚴氏的辛苦付出,也體諒他的苦衷,而且也決定要為他分擔,可是這不代表他會直接接過嚴氏的擔子。嚴氏從來就不是屬於他的,他沒有為此做過一絲一毫的努力,他不配得到嚴氏。
輕歎了口氣,嚴敘收回目光,轉身回房拿毛巾擦頭發。
他拒絕簽字的話,嚴景清會不高興的吧?可就是不高興他也不能簽。嚴敘目光幽深,意誌堅定不可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