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通州醫院裏也是一片忙碌的景象,空氣當中更加是彌漫著一股緊張凝重的味道。
通州醫院首席醫師張誌祥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全都是不忍的神態,可他沒辦法,最終也隻能走到了安然身後低聲勸說了起來。
聽到張誌祥這些話,安然就像是一下子被抽幹了全身的力氣似的,身形搖晃了一下,若非及時被一個護士攙扶住,隻怕當時就要摔倒在了地上。
“張醫生,求求你再給我弟弟一些時間!”
“我……我找到了新的醫生,他說我弟弟還有一線生機!”
此時此刻的安然完全就像是沒了方寸的流浪貓,隻是撲過去抓著張誌祥的胳膊,流著淚苦苦哀求著。
“張醫生不好了,另外幾個病人情況突然惡化!”
“您趕緊過去看看!”
還沒等醫師張誌祥開口說話呢,就有另外一個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的護士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隨著這句話落地,通州醫院本就緊張壓抑的氣氛頓時變得如同泰山崩於前一般,所有人心口都憋了一口氣,大氣都不敢出了。
“安小姐,您也聽到了,另外幾個病人情況突然惡化,需要這監護室。”
“希望您能盡快簽字,把監護室留給其他還有希望的病人。”
說完張誌祥便是帶著幾個醫生急匆匆的離開了。
而張誌祥那一句其他還有希望的病人,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似的,直接讓安然雙眼空洞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走廊裏其他來往的病人家屬也忍不住紛紛指著安然訓斥了起來。
“看上去漂漂亮亮的一小姑娘,怎麽這麽胡攪蠻纏呢!”
“還要其他病人等著監護室呢!”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算了吧!”
“誰讓咱們運氣不好,家裏人得了這怪病呢!”
幾個護士很同情的看著雙眼空洞的安然,可形勢所逼之下幾個護士在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還是拿著協議書上前把安然從地上給攙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