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浩淡然地道:“是他們逼我動手的,其實我也不想的。”
呂奉先道:“追究誰先動手這種事情一點意義都沒有。我隻在乎誰是贏家。輸了的人有什麽道理好講的,滾回去好好練功就行了。像你這樣的人才,若不能留在北真宮裏麵,那就太可惜了。”
呂奉先對於孫浩的欣賞溢於言表,而孫浩沒有說話。
李太真怯生生地躲在了孫浩的身後。
呂奉先道:“你以後就是我手下第四個偏將了,你把黑玉旗的腰牌交出來,換我們黑甲軍的腰牌。然後通關文書那邊我也會安排人幫你弄。”
這些程序當然都是必須的,但呂奉先說的那些東西孫浩當然是沒有的。
李太真已經變得非常緊張了,心想是不是要被拆除身份了。
但孫浩臉上的表情依然非常淡定,道:“這件事要先請教我師父了再說,我自己沒辦法做決定的。”
“聖母已經下詔書了,八部旗主三天之內都應該會回來北真宮,你趁早做好準備。”呂奉先一臉智珠在握的表情。
“是。”孫浩不被不坑地抱拳道。
黑玉旗主如果回來北真宮的話,他們的身份定然會被戳破。
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要突圍出去隻能在這三天之內了。
孫浩眯著眼睛,心裏正在定計。
外麵來了一個傳令官,在呂奉先的耳朵邊耳語了一陣子之後,呂奉先對孫浩道:“你們跟著我來。”
孫浩不明就裏,但還是跟隨在了呂奉先的後麵。
至少到現在為止,呂奉先對於他都是非常信任的,所以孫浩的心裏還是非常安定的。
北真宮這麽大,各個派係人也多。
昨天晚上損失這麽大,不知道死了多少人,這善後工作沒有小半年肯定是搞不定的。
但凡什麽組織變得龐大之後,末梢神經就會失靈。這是一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