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裏去談吧。”葉陽搖了搖頭。
“杜冷門是被抓到了,不過能不能吃上牢飯還不一定呢。”
“怎麽說?”陸婷有些疑惑。
葉陽這才愣了一下。
她還不知道鄉下那件事,所以目前隻是認為杜冷門企圖對王紫下手,這才被抓了個正著的。
“沒事,可能人家有後台吧。”走廊裏,醫院的人又開始忙活起來。
自從昨天之後,他就沒有見到那個主任了,就連排隊口一旁的“外國人優先”牌子也被拆除掉了。
不得不說,那個夏元莊辦事還挺靠譜的。
“你去買早餐吧,我再治療一下夏老爺子。”葉陽走進了病房。
銀針是需要經常消毒的,特別還是這種沾染了毒的。
並且,根據施針的不同,需要經常變換位置。
進入了病房裏,葉陽把紮在夏老爺子胸口上的銀針全部拿了下來。
他的身體其實已經有一些發燙了,周圍的淤血越來越嚴重了,其實這就是葉陽的目的。
因為毒素太過分散反倒不好處理了,他把毒素全部聚集到胸口這個位置,用銀針吊著,方便以後好處理一些。
不過,他的針法固然有用,還是要看夏元莊找來的草藥,如今的針灸精通倒是成醫學精通的輔助物品。
再次點燃酒精,消毒後的銀針紮入了夏老爺子的麵門,這一次就是需要來保護住大腦了,讓大腦不收毒素所侵害。
叩叩叩。
正當他把最後一根銀針小心翼翼的紮進了夏老爺子的麵門最後一處穴位時,病房門被敲響了。
是夏元莊回來了。
“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看著他手裏拿著的一些草藥,葉陽點了點頭。
“當然了,畢竟這是父親的事情。”
夏元莊的眼神裏布滿了血絲,看起來也是一-夜沒有休息的樣子。
恐怕那群藥商都把他罵了個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