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男子越來越緊張，趁機逼問著他。
“不是！”男人很堅決地回答著，“人不是我殺的！”
“那你為什麽會有死者的頭顱！”李飛和我雙雙夾逼著男人。
“我……”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飛，喉嚨不停地在咽著口水。
“你現在涉嫌殺人！懂嗎？還不老老實實地交代！”我衝男人喊道。
“我真的沒有殺人！真的沒有！”
“頭顱是在河邊找到的吧？”李飛問道。
男人驚訝地看著李飛，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牛小誌是你弟弟吧！”李飛又問道。
男人怔怔地點點頭。
“他基本都已經招了，輪到你了吧！”李飛淡淡地說著。
“就不該帶這傻玩意兒出來！讓他不要靠近公安局，不要靠近，看我回去不弄死他！”男人惱火自言自語地說著。
“喂喂喂，牛大誌，現在到你了！如果你不想進審訊室，就老老實實地在這交代清楚！”李飛扯著喉嚨嚇唬著他。
“有個這麽傻的弟弟，我也認了！”牛大誌晦氣地說道。
“沒錯，這人頭是我昨天在惠豐水庫的上遊撿到的。昨天我聽說惠豐水庫有屍塊，就在那裏守著，一直等到你們離開。說來也巧，就在你們警察離開的不久，這人頭骨就出現了，我就和那傻弟弟打撈了上來。”牛大誌緩緩地說著。
“我們警方從來都沒有公開過屍塊的信息，你是從哪裏知道有屍塊在惠豐水庫的？”李飛好奇地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說，我就是幹這個的！”
“哪個？”我明知故問地說著。
“撈屍的！我爹媽死的早，十來歲就開始跟著同村的人幹這個了，雖然說我弟弟是有點笨，但始終是同一個媽生的，總不能對他不管不顧吧。我就一直帶著他幹著這個，平時都是在一些水域搞，有淹死的，家屬要求撈屍的，我們就出去轉一趟。沒有家屬的，像你們警察辦案的，我們就在一旁守著，如果你們有需要撈屍的，就上前；像這次不需要的，就自個撈，隔一點時間就送你們警察局，一般都能夠領點獎金或者錦旗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