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的在行走的過程中一直在抱著自己的胸口,步伐雖不正常不穩妥,但卻也有快步走的意思。從心理學上來看,這女的應該覺得這裏不安全,想要快點離開,或者是她受到了什麽傷害。”
我繼續分析道,通過這段時間下班後的學習,我感覺自己有點跟上節奏了。
“難道說……是鄭勇對她做了什麽?”李飛模糊地說道。
“C隊報告李隊,我們在十三棟有發現,十三棟的八樓發現有電線**的跡象,懷疑跟本案有關!”
李飛身後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隊員的聲音。
“收到,我馬上過去!”
李飛將對講機放在桌麵上,對小王說道,“小王,你將所有的監控視頻拷回去,從七月一號起到今天,一幀都不能少!”
“是!”小王抖了抖精神,幹練地回答。
我們幾個上到十三棟的八樓,現場遺留的電線還沒有拆掉,兩根一紅一藍的電線**在樓層中央,在電線的上方是一張有靠椅的椅子,椅子前麵有很多鞋底摩擦的痕跡,在靠椅的後方,是一條繩子。
“你們幾個去封鎖現場!”李飛對身後的刑警說道,自個套了個鞋套就進來了。
李飛靠近電線,小心翼翼地將它拿了起來,放到人夠不著地安全地區,隨即又摸出對講機。
“其他三支隊伍搜查完之後,A、B隊集合清點人數,回局裏篩查監控視頻,D隊順著十三棟八樓的電線找一下電線的源頭在哪裏,將這裏的電斷掉。”
對講機依次傳出“收到!”
“現場這麽混亂,有把握嗎?”李飛問著我和小雅。
“現場雖然混亂,但隻要有條不紊,嚴格按照法醫現場學的勘察步驟來,再亂的現場它也有自己的規律。”小雅文縐縐地回應著李飛的質疑。
“果然是才女,就喜歡你這自信,省得我叫林科長!”李飛欣賞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