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後,廊道內有兩個女刑警在小聲議論著,“你剛剛沒看見李隊的強硬態度,懟王局那一幕,那可真叫霸氣!”
“要我說,王局也是怕媒體的胡言亂語,這失蹤的正好就是媒體的編輯,能不著急麽!”
“哎呀,我這兩天都睡覺時間都沒超過四個小時,臉上的皺紋又多了!”
“認命吧,誰叫你當初選擇了幹刑警!不過話又說回來,我覺得王局這一次是真有點偏心。”
我和小雅和林老師剛好經過,聽到她們兩個的議論。
“你們兩個知道一個團隊裏麵,最怕的是什麽嗎?”
林老師問著她們,兩個刑警低下了頭,搖了搖。
“一個團隊最怕的就是隊員之間互相猜忌,對領導的不信任。無論是媒體編輯還是普通的民眾,在我們警察麵前,他們都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百姓。隻要群眾需要我們,我們就得無時不刻地準備好奉獻自己的任何時間,甚至是生命。從我們踏進警局的那一刻起,就意味著肩膀上多了一份責任與擔當。正如王局說的那樣,我們是警察,是百姓的守護神,是正義的捍衛者,別無選擇。”
林老師意味深長地對兩個刑警說著,也是在教育著我和小雅。
“對不起林科長!”一個刑警道歉著說。
“我們會深刻反思的!”另外一個刑警附和道。
“去吧,做好自己的事情。”林老師拍了拍她們兩個的肩膀。
……
王秀婷的住所內,我們三個在忙碌在掃描指紋,提取DNA,勘察現場痕跡,備份房屋內的**成分。
李飛在觀察著房子的整體結構,而盧中財則在林老師屁股後麵緊緊跟隨著,也不知道該幹嘛。
我戴著手套在客廳勘察著,拿起客廳的路由器認真地看了看,路由器後麵四顆螺絲的其中一個角貼了一張合格證,但這張合格證明顯是被撕開過重新貼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