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雅並沒有說話,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直勾勾地看著李飛。
“三號那天,你是不是買了一雙溜冰鞋?”李飛繼續問道。
“是,那又怎樣!”
“你家沒有小孩,你為什麽要買一雙小孩穿的溜冰鞋?”
戴爾雅被李飛的話給堵住了,他之前沒有準備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時間回答不上來,“我……我給我的學生買的不行嗎?”
“哪個學生?”李飛故意挑逗著,戴爾雅正準備回答,李飛又直接說了出來,“是那個叫然然的學生嗎?”
戴爾雅狠狠地瞪了李飛一眼,“對!他成績好,我獎勵給他的,怎麽了,犯法嗎?”
“是因為成績好,還是因為你喜歡他……”李飛停頓了一下,眼睛直盯著戴爾雅的臉部表情變化,“媽媽,白梅呢?”
戴爾雅被李飛戳中了心理弱點,心虛地回避了一下李飛的目光。
李飛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奏效了,趁機展開猛攻,“我說你也夠可以的啊,別人老公才死了半年,說的難聽點,人家屍骨未寒,你就想著要上位了?你不覺得羞……”
“夠了!”戴爾雅被李飛的話激怒了,打斷了李飛,然後又低聲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
“正是因為你們的私事,才會成為你的動機!”李飛一拍桌子,接過他的話。
沒有防備的我也被李飛突如其來的拍桌子嚇了一跳,當然戴爾雅就更加不用說了。
戴爾雅的額頭已經滲出了汗珠,咽喉不停地上下滾動著,他已經堅持不久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李飛點點頭,嘬了嘬嘴,這讓戴爾雅更加緊張了,戴著鐐銬的兩隻手緊緊地夾在兩腿中間。
“順豐快遞按理來說,一天就可以到了吧?”李飛突然不按套路地問著戴爾雅,戴爾雅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給驚訝住了,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