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小梅來到她平時上班的一個工地,在跟著她進去工地的時候,我沒有注意到腳下的鐵皮,被勾傷了腳,我差點就被小梅發現了。因為腳受了傷,慢慢地,我和小梅拉開了距離,當我再找到她的時候,那個包工頭正在對小梅施暴,我大喊了一聲,包工頭被我嚇到了,小梅趁機逃跑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一上去就看到鄭勇在對白梅施暴?那你們中間隔了多長時間?”
剛剛戴爾雅在說這一段的時候,渾身都有點不自然,而這一段和白梅親口所交代的有明顯的不同,很顯然,戴爾雅說謊了。
戴爾雅似乎也察覺到李飛的警惕心了,猶豫了一下,“中間就隔了幾分鍾!”
“還有,你說你大喊了一聲,白梅沒有看清楚你的模樣嗎?”李飛問道。
“我特地戴了帽子和口罩,小梅沒有發現我。”戴爾雅心虛地回答著。
“繼續說。”李飛沒有直接戳穿戴爾雅。
戴爾雅懸著的心放了放,繼續說道,“小梅走了之後,那包工頭立馬認慫了,向我求饒。我原本隻是想著去暗中保護小梅的,沒有想過要殺他,可我一看到他那慫樣,我就知道他是那種欺善怕惡的孬種。再想到是他玷汙了小梅,我就更加的怒火了,一怒之下,抄起我身旁的鐵棍,向他的頭部砸去。砸暈了之後,我要讓他嚐試一下絕望的滋味,我將他綁在了椅子上,然後用電線電了好幾次他。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掙紮的樣子,我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這種人就該死!”
戴爾雅回憶起鄭勇痛苦掙紮的時候,臉上的肌肉竟然向兩邊拉開,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可他這孬種不耐弄,我都還沒有完全享受這個過程,他就已經死掉了,真的是沒勁。”戴爾雅臉上的興奮突然轉變成了失望。
“那你敲暈了鄭勇之後鐵棍呢?”李飛開始質疑著戴爾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