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盛業家中的窗戶沒有安裝防盜網,窗葉是那種鋁合窗,窗戶的開關是那種來回扣動的鎖頭。
“這種窗戶在郊區或者農村是比較常用的,但同時又有一個弊端。就是這種窗戶可以在窗外用力向上撐住窗葉,然後向兩邊推動,就可以將窗戶打開了。所以,凶手應該是從窗戶進入死者的家的。”
我將下一張幻燈片放了出來,幾組指紋顯示在幻燈片上。
“現場提取到的指紋有五組,其中的兩組已經和王苗仁和王欣可匹配上了,但因為王盛業和鄧玲的手指皮膚已經炭化了,沒有辦法做比對。不過我們已經和車管所聯係了,他們兩個的指紋結果應該也很快可以匹配上。還有一組應該就是犯罪嫌疑人的,這一組指紋在冰箱上和二樓王苗仁房間門上都有發現。”
我按了下一張照片,“這是在王盛業家中的廚房發現的!地上的雞已經被人撕咬了一塊,冰箱裏麵的蘋果也被人咬了一口。通過鑒定,撕咬雞肉的牙模和蘋果上留下的牙模是一樣的,確定是同一人所為。
還有這罐啤酒!你們看,這罐啤酒的打開方式很奇怪,是被人用利器戳破的,而且也隻是喝了一口。在冰箱門上放置了一瓶紅酒,紅酒瓶身上有血跡,在裝蘋果的袋子內側也發現有血跡,我推測嫌疑人手背已經受傷了。”
“林科長,你怎麽看?”李飛把頭轉向林老師,問道。
林老師左手環胸,右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在思考著,然後又搖搖頭。
“這種情況現在還不好解釋,畢竟目前線索太少。如果說是犯罪嫌疑人故意用一些反常的行為來誘導我們警方,但現場又的的確確留下了他的指紋和血跡。我建議先從死者本身入手,我們已經找到了嫌疑人的指紋和血跡,這就已經占據了主動權,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我覺得應該會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