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話多！照著辦就是了！”李飛又用紙筒敲了一下小鄧的頭，並沒有告訴他為什麽便起身準備離開了。
“不是，我總得有個理由吧！”小鄧追了出去，“到時候人家南通派出所那邊問起來，我該怎麽給人個交代啊？”
林老師笑了笑，對我和小雅說道：“走吧，我們的事還沒完呢！”
解剖室內，王強的屍體靜靜地躺在解剖台上。
“消化道出血……”林老師兩手撐在解剖台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解剖台的邊緣，沉思著，許久後又問我們，“你們考慮的臨床病因一般有什麽？”
“王強生前出現了大量嘔血的症狀，應當先考慮上消化道出血。”小雅的眉頭皺了皺，“消化道出血的病因多種，出血量、出血部位、出血速度不同，臨床表現各異。”
“最常見的病因一般有消化道機械性損傷，血管的病變，還有就是腫瘤的壓迫。”我想了想，說道，“但是這些病變都可以通過解剖發現，而王強的消化道裏麵並沒有這些病史存在。”
“除了你剛剛說的這些，消化道本身的炎症、鄰近器官的病變和全身性疾病也會累及，但目前都沒有很明確的證據證明王強有這些問題。”小雅又補充了幾種病因。
“問題是王強的牙齦似乎也出現了出血！”林老師輕輕地感歎了一聲，“臨床出現了這些症狀……全部綜合在一起究竟會是什麽樣的病症呢？”
“林科長，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王強的病史，有可能他本身存在某種疾病！”小雅建議道。
“也隻能這樣了！”林老師點點頭。
當天晚上，小鄧已經將王強的母親周雪漫從南通派出所那邊領了回來。
審訊室內，李飛和小鄧坐在周雪漫的對麵，兩雙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這個打麵無表情的婦女。
從王強的年齡來推算，周雪漫應該有五十多歲了，但她卻保養得很好，細膩的皮膚看上去頂多四十來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