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摔在地上,趙蕊的後背和腦勺傳來疼痛,空氣中飄來腥臭味,隻是在她看不見的地麵上,鮮紅的血液正在和地麵的積水交匯著。
趙蕊能夠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流動,她徹底絕望了,想到自己可悲的命運,再想想跟著自己受苦受累的孩子,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的路上,趙蕊在最後的時間裏想要反思自己。
為什麽老公會這樣對待自己?那年在三亞,他麵對大海的礁石對自己說,會疼愛自己一輩子!自己聽後是百般甜蜜,欣喜若狂。
現在呢?難道曾經的海誓山盟都是騙人的謊言嗎?
就算今天大難不死能夠僥幸出去出去,以後的生活又怎麽過下去呢?離婚回娘家?娘家人會怎麽看自己呢?
想當年要嫁給一個比自己大九歲的男人時,爸媽可是幾乎找遍了全村的長輩來輪番勸說自己,但最終自己還是力排萬難,毅然決然地嫁了過來。
出嫁的時候大多數人就不太看好這段婚姻,現在帶著一身傷回娘家,豈不是讓大家看笑話了嗎?
可是不回娘家,自己又可以去哪裏呢?自己現在是遍體鱗傷,動彈不得,那個該死的男人也已經將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都毀了,手機和現金又給拿了。
慢慢地,衛生間裏麵的血腥味越來越濃,趙蕊的視線也慢慢地昏暗了下來。
市局會議室的廊道外,李飛從裏麵走出來,他習慣性地從褲兜裏拿出手機。
他按了按音量鍵,想要將靜音模式調回鈴聲模式,這是市局的規定,開會期間,不能使用手機,包括鈴聲和振動都要調到靜音。
他剛按了兩下,才發現自己有一個未接電話,李飛嘴裏小聲地讀著屏幕上的未接號碼,這是一個陌生電話。
李飛給他回了電話過去,可是對方沒有接,他也就沒有在意了,畢竟現在的騷擾電話還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