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丹之想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溫東泉離開的時間是十一點,這個時間正好是飯點,他為什麽會突然離開?”我反問著羅丹之。
“他有沒有在你這吃飯的習慣?”李飛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順著問。
“有時候會吃,有時候也不一定吃,這個說不準,如果公司有事情,他就不會留下來吃飯。”
“那昨天呢?他跟你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我問。
“他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處理,也沒有明說是什麽事?”
“這句話不算是異常嗎?”李飛用質疑的眼神看著羅丹之。
“他每次離開我這都會說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也不曉得是什麽事情,這句話說多了我自然就不會在意。”羅丹之替自己辯解著。
我和李飛對視了一番,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看來從羅丹之這裏應該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李飛隨便的教訓了羅丹之幾句,我們就離開了東單明珠城。
“李隊長,這個案件你怎麽看?”我看了看拿起口香糖咀嚼的李飛,問。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難的是怎麽過王局那一關!”李飛歎了口氣。
我泄了泄氣,感慨道:“現在的女人都這麽不靠譜的嗎?”
“不光是女人,男人一樣不靠譜!模特這個圈,都是俊男美女,水深呐!”李飛啟動了車輛,有一句沒一句的哼著,“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多少有點綠!”
我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情,“唉,苦了趙蕊這孩子了!”想起趙蕊女兒昨天可愛的情形,我不禁可憐起她。
“小夥子,別總是這麽的多愁善感,以後揪心的場麵多的是呢!”
回到市局,小鄧和驍龍那邊也有了結果。
唐生交代,他和溫東泉曾經是同學,現在也算得上有比較親密的來往,加之溫東泉的老婆趙蕊本身就是在自己的公司上班,唐生自然而然就替兄弟格外地注意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