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主要是我跟老漢是同一個辦公室的，今天你們又來到這裏找了我。然後你們又再去找他，他自然而然就會想到是我將他的事說了出去。就算他不找我麻煩，那以後都在同一個辦公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也會有點礙麵子吧。”女主管為難地說。
“我剛剛聽你說，你將他的事說出去？他的什麽事？我也沒有感覺你回答的問題有多麽的見不得人啊！”李飛反問道。
女主管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但終歸還是說開了，便不再隱瞞：“哎呀，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一次，我聽同事們說過，老漢曾經追求過小秒，小秒不同意，老漢就死纏爛打，每天下班都在門口堵著小秒。”
“後來呢？”我接話道。
“後來聽說小秒要報警，老漢才死了這條心！”
“這大概是多久的事情了？”我追問著。
女主管斜了斜眼睛，想了一下：“應該有幾個月了吧？”
緊接著，女主管又鄙夷地說著：“這件事還在我們工廠裏傳了一陣子，大家都說老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不是麽，你說小秒這麽好的條件，剛剛二十出頭的一小姑娘，誰會看得上老漢這三十來歲的老男人。”
我和李飛客套地點了點頭，又問：“那這個趙德漢平時在你們辦公室人怎麽樣？”
“人看起來還算老實，平時話也不多，開會這些也很少發言，就是躲在一個角落裏安安靜靜地聽著我們說，沒有太多的參與感！”
“他有沒有什麽不良的嗜好？比如說公然在辦公室裏調戲哪個女孩……”
女主管搖了搖頭，“這倒沒見過，就是小秒來了之後，老漢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以前可是正正經經的一個人，不會這麽明目張膽地說調戲哪個女同事。”
“他住在你們工廠的宿舍還是在外麵住？”李飛時不時又插進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