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鐵門被粗暴地打開,門葉撞擊牆體發出抨擊聲,牆麵上也留下了門栓的印記。
鐵門還在來回晃動著,橘黃色的燈光慢慢斜射進來,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叩擊著女人那脆弱無比的心髒。
一步,兩步……腳步聲越來越近,房間也越來越明亮,而女人的**終究變得無處遁形。
女人用手緊緊裹住自己的胸部,這是每個人最隱私的部位,而她,隻是在為她那僅存的尊嚴做最大努力的維護罷了。
男人進了房間,手上還提著一個用黑布遮蓋住的籠子,籠子裏時不時發出“吱吱”的尖叫聲,這個聲音很熟悉,卻讓人聽著發毛。
男人後腳一踹,門被同樣粗暴的方式關上,如同少女的命運一般,被人扼住了咽喉,任由眼前的這個男人擺布。
黑布遮住的鐵籠子被放下,男人慢慢地向著女人靠近。
他手上的燈光很亮,正正打在女人那縮得不能再小的瞳孔上,她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更別說看清楚男人的臉了。
女人那遮羞的手被男人殘暴地扯開,而他那卑鄙下流的雙眼也跟著燈光在女人的胴體上遊走著,像極一頭餓慘了的狼頭,隨時都有可能將女人吞下去。
女人的身體在顫抖著,右手下意識地想要將自己的胸部遮住,可還沒有等她做完這個動作,臉頰就傳來火辣的疼痛,隨即泛起五個鮮明的掌印。
隨後,男人開始對女人進行了下一輪的攻擊,他那粗糙的手拿捏著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男人很用力,掐得發紅,掐得青紫,掐得生疼。
女人的淚水終究還是流了出來,原以為經曆過幾天如此這般得虐待自己的淚水已經流幹,以至於她能忍受過去。
可男人的新花樣讓女人毫無防備,甚至是猝不及防,她的尊嚴已經被踐踏得一塌糊塗,這種瀕死的感覺隻有她自己能夠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