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腳印的來源方向,我們幾個鑽進了矮小的紅樹林。
踩在淤泥上,腥臭味撲鼻而來,口罩的阻擋在這穿透力極強的惡臭下,根本就不堪一擊。可要拿這氣味跟屍臭相比,那也顯得不值得一談。
紅樹林的樹根周圍堆著不少垃圾,其中不乏看到糞便和衛生紙,甚至是用過的**。
雖然這裏每天都會有環衛工人對紅樹林進行清潔和維護,可勞動體力終究是抵不過思想動力,總有那麽一些人願意成為大多數人中極少數的另類。
腳印的方向很明顯,一些腳印旁邊還能看到有散在的血跡,我們更加確定凶手就是通過紅樹林進入岸邊,將屍體懸掛在樹上的。
凶手留下的腳印和死者頸部血跡的倒流現象都表明屍體是凶手放肩上背過來的,而紅樹林和對岸的島嶼有一片小海域,案發現場會不會就在對麵呢?
小鄧找來橡皮艇,我們直接將船劃到對麵的小島嶼。
小島的麵積不大,大部分的麵積都用來建築工廠了。
工廠的大門口還殘留著兩道鐵鏽斑斑的鐵門,東倒西歪的鐵門和破舊的工廠十分融洽,而最底下的幾根鐵柱也已經被完全氧化腐蝕,看樣子工廠應該有些曆史了。
越往工廠的深處走去,血液的痕跡就越發明顯,這裏應該就是第一現場了。
順著血跡的方向,我們很輕易地在工廠的最隱蔽的一個房間內找到了中心現場。
這個房間的設計很奇怪,在一間大房的最裏麵,有點房中房的格局,準確地來說,這是一間暗房。
按照小鄧的說法,工廠裏麵的暗房一般都是那些老板用於關押那些不聽話的工人用的。
他說老板看那些工人不順眼,就合計著底下人將他拖到暗房裏,對囂張不服管的員工進行關押,毆打,甚至是一些更加殘暴的懲罰。
他老爸沒退休之前管過這邊這一帶,其中的不少工廠就因為這些暗房的存在,出過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