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地麵大概是二十公分的水平,多光源波段清晰地顯露出五個扭扭曲曲的字——“摩托車司機”。
“下次注意了,如果不是我的提醒,這麽重要的線索就有可能會被忽視了!”林老師回過頭,用稍微緩和的語氣對小鄧說著。
麵對林老師的再一次教訓,小鄧低著頭回答說,“我知道了,以後一定會注意!”
林老師微微地點點頭,也沒有過多地追究,打開門對房間外的李飛說,“綁架杜晴晴的是摩托車司機,牆上的字應該是杜晴晴用尿液寫下的。”
“摩托車司機?不就是譚業深嗎?”李飛自言自語道。
小雅看著門上的幾個字,不禁感歎著說:“多麽聰明的一個女孩啊,用尿液寫肉眼看不出來,凶手就不會發現,這是她跟我們對話的最好一種方式。可惜,她的聰明沒有給她帶來好運,凶手還是殘忍地將她殺害了!”
有了突破性的線索,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譚業深的出租屋,對他的家進行搜查。
可譚業深的出租屋除了幾個喝空了的瓶瓶罐罐,還真的是家徒四壁,跟凶案相關的東西一樣沒留下。
證據沒有找到,那就從人先下手,回到市局,刑隊立馬展開會議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心理學表明,在外地犯事後,大多數人都會往心理安全區跑,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己的家鄉。
趙德漢發現不對勁後就是想通過坐火車離開氏峰市回老家,那譚業深很有可能也會在殺人後出逃,那他會不會也往自己的老家給跑了呢?
李飛決定,派小鄧和老舅明天一早趕往譚業深的老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忙碌的一天倉促結束,新的一天又猝然開始。
特殊時期,特殊處理,第二天一早,老舅和小鄧便乘坐著最早的一班高鐵趕往了江西省。
而我們這邊也沒有閑著,趙德漢和譚業深是這兩個案件最大的犯罪嫌疑人,不同的凶手卻有著相同的作案手段,那他們必然會存在著某種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