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厭惡地瞥了男人一眼，男人很快回給她一個同樣的眼神。
“楠楠是昨天中午才回到的，早上我去朋友家打麻將，忘了做飯的時間。楠楠下飛機後回到家大概是餓了，又找不到吃的，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在哪裏，我說和閨蜜在外麵逛街，她可能是聽到了麻將聲，知道我在騙她，還沒有聽我說完話就掛斷了電話。”
李飛插話問道：“昨天下的飛機？她是從外地回來？”
“對，她剛從學校回來。”
“今天都已經是8號，按理來說國慶假期已經過了，她7號才回家？”小雅覺得曹楠的回家時間有些奇怪，便問道。
“之前我就問過她了，她說國慶那幾天，好像是4、5、6這三天，他們學院的社團要去學校附近的小區義診，隻有七號才有時間回來。她們班級星期一雙周是沒有課的，7號可以回來拿厚衣服，星期一再回學校。”
李飛做好記錄後，又繼續問著，“之後你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可你報警的時候不是說曹楠失蹤差不多十個小時了嗎？”
“不是，楠楠七點多的時候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但是我沒有接到，我是晚上差不多十點回到家才看到的。我進門才發現廚房的餐桌上擺著各色各樣的菜，那個電話應該是楠楠想要叫我回來吃飯的，可是我沒有接到。”
女人臉上泛起一絲自責，不用猜，她那個時候肯定是太入迷了，曹楠打電話來都沒有發現。
“你接著說！”
“我發現楠楠已經洗完澡睡覺了……”
李飛緊緊抓住了這句話，“你的意思是，昨晚十點過後，你還看見曹楠是嗎？”
女人怔怔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你確定嗎？”
“確定，因為後來我們倆吵架的時候，楠楠還起來過。”
女人說起吵架的時候，又不自主地向自己丈夫投去惱火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