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問道,“那也就是說,受害人是被凶手放肩上給扛走的?”
“對!”
“殺了人,還能將淡定地將屍體運走,看來凶手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啊!”
“上去看看吧!”李飛直接對民警說。
在二樓客廳我們同樣發現了一滴低落血跡,這滴血跡和在樓梯上發現的血跡形態差不多,這間接反應了凶手在前後兩次的扛屍狀態幾乎是一樣的。
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一個年輕的女人在兩名女警的陪同下哭泣著,沾濕淚水的紙巾在堆滿了茶幾。
“怎麽還將她留在這?”李飛問著民警。
“我們也跟她說過了,可她就是不願意走!”民警解釋著。
“跟她說清楚吧,留在現場對她會更加不利,而且她這樣哭鬧對我們工作也造成很大影響啊!”
民警點點頭,對著同事女警招了招手,將她拉到一邊說了幾句。
中心現場在王雅玲的房間內,還沒有等我們完全推開房門就已經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了。
中心現場很是慘烈,原本潔白的房間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鮮紅。
床鋪上的床單被染紅了一大片,地上的血灘幾乎鋪過了床底大部分。
忽略掉血跡,房間原本被打掃得很幹淨,房間不算太大,房內也就擺放著床鋪、衣櫃、床頭櫃這些普通人也會放置的東西。
床頭櫃上王雅玲的個人生活照沒有被打亂,照片中的她長得非常好看,兩唇微開的她笑得很燦爛很迷人,讓人看上去有種莫名的心曠神怡。
在個人照旁邊還放著一張王雅玲和孩子們的合照,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塊草坪上,王雅玲閉著嘴半蹲在地麵,一群孩子手上拿著白色正圍著她,在她的頭發上插著鮮花。
孩子們笑得很可愛,王雅玲也很享受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