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從慢慢從院長的頸項滴下,滴落在石凳旁的沙池上,淚水融化了柔軟的沙子。
這個沙池是五年前建造的,那時候雅玲剛從大學畢業,畢業工作前,雅玲來了一次福利院,她偶然得知院裏的弟弟妹妹想要一個沙池,後來她拿到的第一筆工資就往院裏麵寄了過來,說用這筆錢給弟弟妹妹們建一座沙池。
院長噙著淚看著院裏周圍的事物,這裏大部分新添的器材都是雅玲給錢做的,最大的一筆是今年年初建成的教學樓。
當時院長說要用雅玲的名義命名教學樓,卻遭到雅玲的拒絕,她說她是福利院的女兒,女兒報答父母,哪有特意命名不命名的道理。
後來院長拗不過雅玲,也隻好放棄了,就像冰巧開玩笑說的,如果要命名,那福利院裏麵的讀書亭是不是應該改為“雅玲亭”,去年建成的人工湖是不是叫“雅玲湖”,重新翻新擴大的操場是不是應該叫“雅玲運動場”。
院長現在想想也是,福利院這五年來基本上所有的翻新都是雅玲支助了,孩子們的所有生活費醫藥費也都是雅玲給的。
與其說雅玲是福利院的女兒,還不如說福利院是雅玲的孩子。
“老天爺,你怎麽這麽不開眼啊!雅玲這麽好的一個女孩你怎麽就能讓她受這種苦呐!!!”院長錘著胸口看著萬裏無雲的天空,她不止一次地叩問著他,可那個人們口口聲聲的老天爺從來都沒有回答過誰。
即使老天爺虧欠過千千萬萬的人,可他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有愧,誰也不知道哪一天他又會將不幸降臨到某個家庭身上,隻是變著法子罷了。
“為什麽那些惡人就能相安無事的活下去,為什麽呐!老天爺,你不公啊!!!”
院長自言自語地哭喊著。
草坪上時不時傳來孩子們的笑聲,隻是大多數人不知道福利院的孩子也能玩得這麽開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