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趙局長,這個人的資料我們到目前掌握的信息還是很少,能夠提供的並不多,隻是知道他姓王。”李飛回答說道。
趙局長有些疑惑,便追問道:“隻知道姓氏?那……李隊長你先前是怎麽判定他有作案的嫌疑?”
李飛思索了一會兒,“郭秒遇害的那天,報案人說聽到這個姓王的家裏曾經發出過吠叫聲。可我們上門詢問的時候,這個姓王的不但否認了自家的狗吠叫過,而且他的行為也特別的古怪,似乎對我們警方有比較強烈的抵觸心理。”
“最後呢?你們又是如何將他排除出嫌疑人序列的?”
“案發前期,我們還沒有調查到趙德漢之前,我一直有安排人盯著這個人,最後發現這個姓王的生活上雖然比較孤僻,但總體來說還是很規律的,下麵的人一連看了好幾天,都沒有看到這個人有特別的可疑舉動。”
“李隊長,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是隻在沒有確定趙德漢是犯罪嫌疑人之前對這個姓王的布哨嗎?”
李飛連連搖了搖頭,“不不不,雖然案件的卷宗上沒有出現這個人,但是在安排上我一直都沒有放鬆對他的監控。為了排除合夥作案,負責監控的人我一直都沒有撤下來,可後麵發生的案件基本也證明了這些連環奸殺案跟這個姓王的沒有多大的關係。”
趙局長似乎對李飛的話突然來了興趣,兩手疊在一起,“噢?是嗎?那你說說看?”
“郭秒遇害到杜晴晴失蹤,這幾天內我們的線人一直在盯著這個人,他不可能掙脫我們的視線進行作案!可就在我們嚴密監控的情況下,杜晴晴還是慘遭殺害,所以我們有理由認為凶手並不是他,最起碼不會直接參與到杜晴晴的案件中來,而且後麵的案發也證實了我們的推理。”
趙局長點了點頭,摸了摸嘴角,思索著,“那這樣的話,你們之前認定的真凶已經死了,而比較有嫌疑的人也排除了,這個黃健賢又找不到……這個案件還是很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