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翟曼靈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你一個天符宗太尊,竟然連買張寶符的錢都沒有,就這麽窮嗎?”
韓十裏滿是怨恨,“這叫節儉!”
“韓兄,我這裏還有些銀錢你拿著,上次的事情莫要見諒。”翟青立馬跳出來說。
“我韓某人向來不是嗟來之食,翟兄收回去吧,我雖然窮,但不缺誌氣。”韓十裏大手一揮道。
“那你還坑了溫宏宇五千兩金子?”翟青一臉詫異道。
“咳咳……”韓十裏一陣尷尬。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是翟兄的一番心意,我自然不好辜負。”
得,叫人拆穿了,那自然要拿錢。
“諸位請進,咱們內堂一敘。”寧鴻軒連忙說。
進入內堂,翟尊自然是座上賓,韓十裏就坐在翟尊的左側以示尊敬。
“這次多謝韓兄弟和翟大人出手相救,我寧家才能保全,兩位的大恩寧家沒齒難忘。”寧鴻軒又說了一遍。
“倒也不必如此客氣。”翟尊揮了揮手,“隻是我隻能暫時幫你解決,柳國相子金夜羽是個睚眥必報之人,隻要老夫離開,他定會再次出手,說實話,寧家的危機並沒有解。”
聽到翟尊的話,寧家上下全都慌了,尤其是寧之槐,滿臉的愧疚。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寧之槐低下頭去,聲音哽咽。
全場一片死寂,寧家之人皆是長歎短噓,不知該如何是好。
“其實,老夫倒是有個主意。”
就在這時,翟尊說話了,人們皆滿是希望地看向翟尊。
“請翟大人指條明路。”寧鴻軒趕緊說。
“寧家去了許國,柳國相子自然不敢動你們。”
“去許國……”
原本那些希冀的目光逐漸的黯淡下去。
要寧家舉家去許國,就是讓他們放棄在梁國的地位,去了許國還不是任由翟尊捏揉,這個把柄也徹底被捏在了翟尊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