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吏部侍郎的質問,韓十裏則淡淡一笑。
“諸位大人,咱們要不打個賭?”
“休得胡言,朝堂之上豈容你胡鬧!”兵部侍郎喝道。
“無礙,讓他說。”
就在這時,大理寺丞卻說話了。
“今天我可以完整地走出去,而各位大人卻要遭遇牢獄之災。”韓十裏輕笑道。
這話一出可是掀起了軒然巨浪,外堂的百姓們皆是被驚的目瞪口呆,外焦裏嫩。
“這韓十裏是瘋了吧?”
“殺了那麽多豪門之後,竟然還敢這般大放厥詞?”
“那坐上的可都是正四品的侍郎,他怎麽敢說這種話?”
“莫不是殺了人失心瘋了?”
人們皆是議論紛紛。
而坐上的諸多豪門皆是麵色一變,勃然大怒。
“你這孽畜放的什麽屁!”
“張大人此子已經瘋癲,快對他用刑,否則不知會說出什麽觸犯王威的胡言亂語出來!”
眾人皆是吵鬧著。
“二皇子駕到!”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緊接著一個雄姿英發的青年走了進來,正是當今許國二皇子。
看見二皇子,眾人皆是變了臉色,連忙起身快步跑到二皇子麵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不用在意我,我隻來旁聽。”二皇子擺了擺手。
“是。”
眾人嘴上雖然說是,但心裏卻是驚慌不已。
就在二皇子剛剛落座,外麵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太子駕到!”
太子來了!
太子緩步而來,眾人再次驚慌起身迎接。
吏部侍郎等豪門此刻心裏早就慌的不得了,沒想到這場堂審竟然會引來太子和二皇子。
而且太子和二皇子向來麵和心不和,兩人的爭鬥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這種時候匯聚在一起,簡直就像水火相容。
光是坐著,他們就感覺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