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帶著強大的勢力而來,直接將韓十裏的氣勢擊碎,擋在白翔的身前。
緊接著便是無數的強者衝進賽場,將白翔完完全全的保護在其中,刀劍直指韓十裏。
“你就是偷我天符宗製符手法,欺負我兒的韓十裏!”擋在白翔麵前的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你要如何?”韓十裏絲毫不懼,淡然道。
“我!”白致知大喝,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天符宗要在我麵前動他嗎!”
梁王充滿威嚴的聲音降下,頓時澆了白致知一頭涼水,剛才是事態緊急,救子心切,白致知才衝進來動武,但這裏畢竟是大梁的地盤,而且梁王還在,他要是敢動韓十裏,梁王絕對不會饒他。
“外臣不敢,適才救子心切擾亂了會場秩序,還望梁王見諒。”白致知立馬對著梁王躬身道。
“梁王,白家主也是救子心切,梁王胸懷天下,慈悲為懷,還請諒解。”呂王適當出言說道。
梁燁瞥了呂王一眼,淡淡道:“罷了,看在你情有可原的份上,此事不怪你,但韓十裏是我大梁棟梁,你不可動他。”
“是,外臣謹遵梁王教誨。”
白致知說罷,便揮手讓手下收起了武器,將白翔帶到了一般等候。
“爹,你怎麽能饒了那韓十裏,他不僅欺負我,還偷了我白家的練符手段,孩兒要他死!”白翔委屈道。
“胡鬧,現在出手我們還能活著離開梁國嗎!”白致知喝道。
“那,那就放了他?”白翔不甘。
“韓十裏的命,我要定了,但現在需要忍,忍到韓十裏離開龍都,我們方才能動手。”白致知看著韓十裏,眼裏滿是陰險。
白翔盡管怒吼萬丈,但也隻能聽話。
現場看客看到梁王這麽力挺韓十裏,也是從心裏歡喜,有這麽一個愛護子民的王。
此刻,喧鬧過去,現場逐漸的冷靜下來,梁王適時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