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翟青的敵意暴露無遺,一雙如鷹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住進天字一號房的竟然就是你這種平平無奇的少年?萬福商號的掌門莫不是死了,竟然如此昏庸,犯這種錯誤。”
“小子,你可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誰?他可是許國太師翟尊的兒子翟青,還是符會弟子,你有什麽資格住的比他的房間還好?”
環繞在翟青身邊的人迫不及待的攻擊他,想要好好拍翟青的馬屁,而翟青很享受這種感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翟青一臉輕笑,滿是嘲弄之意。
“啊啥誰?不知道,沒聽過。”韓十裏搖了搖頭,擠開人群就走,壓根不理會一臉癡呆的翟青。
“豎子!!”
翟青看著離開的韓十裏,怒火萬丈。
“翟公子莫要生氣,那小子穿的破破爛爛,帶著一把生鏽的鐵劍,一看就是落魄偽劍修,翟公子沒必要因為這種人生氣。”
“就是就是,什麽年代了誰還買不起一把劍,能帶那種生鏽的廢劍出門的能是什麽大家之後,翟公子您可是符會弟子,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旁邊的人皆是滿臉嫌棄地嘲弄韓十裏,拍翟青的馬屁。
混賬東西,我定要你好看!
翟青麵無表情,可內心早已非常不爽,從小到大沒人對自己這麽不禮貌,即便是許國太子見了他也是以禮相待。
對於翟青的心理,韓十裏一無所知,也不屑知道,他隻想快點回到廟山。
不知不覺十天時間過去,每天傍晚時分他都來到甲板上,總能遇見溫宏宇和溫婉清兄妹,三人的關係也密切了許多。
這天結束修煉,韓十裏依舊如往常一樣來到甲板上放鬆。
還未上到甲板,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萬長老,我兄妹二人雖出身貧寒,但在練符上還算有些天賦,您就收了我們吧,哪怕是做一個外門弟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