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在八阪即將迎來最後五個飛行物的時候。
另一邊,砂隱村的人,和霧隱村的人,都進到了木葉當中。
而且還是非常巧的,砂隱村的人和霧隱村的人還遇到了。
“喂,再不斬,你看那幫人是不是砂隱村的人?”
照美冥一手放在額頭前遮擋陽光,一手指著不遠處的砂隱村的一行人問道。
“從著裝上看的話,應該是砂隱村的人沒錯了。”
再不斬一臉嚴肅的說道。
“喂,你表情那麽嚴肅幹什麽嘛,整的仿佛我們馬上要大戰一場了一樣。”
照美冥一臉無語的說道。
再不斬依舊是一臉嚴肅的表情對照美冥說道:“因為隻要不是我的同夥,我都會把他當成假想敵大的存在,我會在心中幻想我和他戰鬥的畫麵,因此大多數人都是我的敵人!”
“哇!再不斬,你這是有被害妄想症吧!我看你純粹是腦子有病啊,等這次回去你去醫院看看神經內科吧。”
照美冥無語的吐槽道,心中覺得自己這一行前來,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的隊友一個個都不是什麽正常人。
再不斬是個成天到晚一臉嚴肅,無時無刻不把別人當做自己敵人,成天草木皆兵神經緊繃的被害妄想症狂。
栗散穿丸則是一個整天拿著繡花針還有毛衣線做刺繡的娘娘腔,明明是一個老爺們,結果整天卻淨幹一些女人做的事情,讓照美冥覺得自己仿佛不是個女人。
鬼燈滿月也是個變態,他成天就知道把忍刀拿出來擦,擦完了放回卷軸裏,然後又從卷軸裏取出來,再擦,再放回卷軸裏,再取出來,再擦,再放回去。
這樣的循環操作就是他一天的全部事情,照美冥保守估計這樣一套循環操作,鬼燈滿月一天能來個一百多次,簡直就像個強迫症患者。
而林檎雨由利則是每天弄個破打火機裏麵的那個電弧裝置來回的放電,然後趁著別人不注意電別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