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開福,對付楊川居然還用出歸刃,你還要不要臉了?”
“楊川不能修煉,對付他,就跟對付一個普通人一樣,估計段開福心裏很怕楊川,所以才用出歸刃吧,哈哈。”
“你說的有道理,換了是我,我根本不需要用歸刃,也可以讓一條手,楊川照樣不是我的對手。”
“廢話,在這裏每個人都可以輕鬆秒殺楊川。”
四周的議論響音,段開福和楊川都沒有在意。
但有人在意,那就是楊康民。
楊康民心中知道楊川跟段開福交手,必輸無疑,但他沒辦法,必須讓楊川上場。
他知道徐長老說的“該不會是你楊家的人貪生怕死,所以才覺得本長老提出來的條件過分吧?”這句話,是激將法。
但他也隻能應戰。
不為別的,隻為了楊家軍的名聲,為了帥府的尊嚴。
楊家軍從來沒有逃兵,更沒有貪生怕死的人,但他來歸師殿找徐長老取消楊川的報名,的確有“逃兵、貪生怕死”之嫌。
但楊康民取消楊川的報名,並不是徐長老所認為的那樣,而是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完全因為他是一個父親。
楊家軍雖然不怕死,但也不是明知必死還去送死的莽夫軍隊。
身為楊家軍的將軍的楊康民,自然不會去跟徐長老解釋什麽,所以他直接默認了徐長老的提議,讓楊川跟段開福打一場。
輸,已是注定的,但他也想借此看看楊川的實力如何,算起來,已經好些年沒有見過楊川的實力了。
想到這裏,楊康民覺得自己想多了,楊川這些年都在吃喝玩樂,那裏修煉過?
他的實力又怎麽可能變強呢?
不要說變強了,應該說比以前要更弱才是。
場地中間,楊川抬起右手,一柄平平無奇的木頭劍鞘出現在他的手中。
劍鞘,是的,楊川的歸刃,因為現在是白天,夜劍唯有在夜晚時才能使用,所以他現在連一點歸元都無法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