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微妙的婚禮
永璂眨眨眼,不懂善保在說什麽。但是他也不問,就用一雙眼睛看著善保,直到把善保看的心裏慌慌。
“其實這些花,”他戳戳被小包子抱在手裏的花,“奴才隻不過是趁著主子您不注意偷偷的把花摘下來,並不是奴才變出來的。”
小孩還是不說話,象征性的側側頭,頭上的西瓜帽也跟著歪歪,堪堪遮住眼睛。善保無力,隻好繼續道,“所以,皇後娘娘不一定就像主子您看到的那樣不喜歡主子,可能是有別的原因,哪有父母不愛孩子的,奴才說的是不是?”
善保溫和的看向小孩,期待小孩的回答。可小孩依舊隻是歪著頭和帽子,帽子遮住了眼睛,他伸手扶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善保,清澈的瞳仁裏,他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倒影。善保僵硬了,所以現在這個情況是怎樣?
“善保哥哥你一直在笑。”半晌,小孩終於冒出了一句話。
善保隻覺得眼前一群烏鴉飛過,自己問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吧,難道自己安慰了半天小孩根本沒聽進去?他突然有點泄氣,或許真的如大家所說,這個十二阿哥不過是個不聰明的笨蛋吧,跟他將這些真的有用嗎?
而在這個時候安樂也換完衣服回來了,進院子看見善保和小孩子一個半蹲,一個站著,兩兩對視,不知道在搞些什麽,他上前一步,“十二阿哥,要不要回去?”
永璂看著安樂點點頭,他出來很久,福公公一定很擔心了。安樂見他同意就去牽他的手,對善保交代,“善保,你的功課不要荒廢,為師要查的。”
善保站起身,師傅總算來了,這個十二阿哥他是應付不了了。
“知道了,師傅。”
徒弟一直不要他操心,安樂交代完了牽著永璂欲走,誰料永璂卻突然抽回了手,小跑著到善保身邊,仰起頭,把一把花塞到善保的懷裏,“善保哥哥,今天謝謝你,永璂不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