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袍是不能隨便撕的
永璂難得的耍了回小脾氣,對自家皇阿瑪伸過來的手熟視無睹,踩著小靴子咚咚的往前走。乾隆隻能在後麵跟著,嘴角卻不可抑製的揚起了輕鬆的弧度,看著前麵永璂越踩越重的步伐,原來兒子鬧別扭也這麽可愛。
一路上沉默的回了阿哥所,永璂為了逞強走的那是飛快,步子還踩得重,到阿哥所的時候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臉紅紅,心慌慌。福公公老早的在外麵等著,見到永璂也不管永璂身後還跟著當今萬歲爺,劈頭蓋臉的嚎,“哎喲喂,我的小主子,您可算回來了,老奴這兩條老腿加上這根拐杖都在這兒為您站了半個時辰了,您要是再不回來,老奴可怎麽活啊?”
“福公公,永璂隻是和瑤琳一起……”唱做俱佳的表演贏得了永璂江水般的愧疚感。
小孩話還沒說完,福公公就眼睛突起,哆嗦著手指,顫著聲音道,“瑤琳又是誰?小主子,您…您不是在哪裏認識了些不三不四的人了吧?老奴早跟你說過遇見陌生人不要隨便說話,小心被那些人給帶壞了。”
“喂,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人呢?”福康安跳腳,“刁奴,小爺怎麽會帶壞永璂!”
“沒說是你,臭小子,你怎麽又回來了,你不是要走了嗎?”福公公嗤之以鼻,仰著臉,捋捋白花花的一遝胡須,隻拿眼角餘光瞟福康安,沒有掩飾的帶著不屑和鄙視。
福康安翻白眼,沒有說話,這件事是他的死穴,老頭又說這個,他那時候不是被安樂激的麽?一天到晚的說!
旁觀的永璂大概習慣了這兩個人的劍拔弩張,趕緊在兩個人鳴金收兵時候插嘴給福公公說明情況,“公公,瑤琳是福康安的表字,你不要說福康安了。”
“表字?哼,名字還要好幾個!”福公公不屑,“是不是這個臭小子又帶你到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