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被控製的妖獸光洞府境後期都有數百頭,還有以三名半步神海境為首的兩大勢力強者,他拿什麽拚?”
月九幽翻了翻白眼,嗤聲道:“難不成你知道他有什麽隱藏的底牌?”
若她和風衣哥一樣在洞府境中期,麵對這種情況除了抱頭鼠竄,尋求逃跑的路線外,別無他法。
但現在風衣哥卻是連抱頭鼠竄,尋求逃跑路線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已置身眾多妖獸和兩大勢力的包圍圈中心,四麵皆是敵人。
“距離這麽遠,我又不是神。更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他有沒有底牌。”
戰九幽輕笑道:“隻是靠著男人的直覺來判斷而已。”
男人的直覺?
本以為戰九幽能說出什麽好理由的月九幽,身體微顫,差點站不穩摔倒。
這理由,真的很好很強大!
明明是在扯淡,還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
“諸位還要逼我葉家和趕屍派低頭嗎?”
葉家老者以輕蔑目光橫掃這些人,譏諷笑道。
沉默!
死寂般的沉默!
無論是金陵諸多家族家主,還是數千裏外的香格裏拉半空中那些葉墨出頭的勢力之主,盡皆無聲。
他們很憤怒,但別無他法。
隻能希冀著那一直創造奇跡的風衣哥能大展雄風,在擊殺一些兩大勢力的人後,安然逃走。
這樣也能殺殺葉家和趕屍派的囂張氣焰,但他們更明白,這種情況發生的概率基本為零。
不是風衣哥不強,而是因為對手太強了。
無論是妖獸屍傀,還是兩大世家的人,基本上每一個在境界上都超越葉墨一截。
“說實話憑你們這些人還無法逼我葉家低頭,不然的話,我葉家真正的強者也不會隻派我這個小人物出來迎接你們。怎麽還不走?難不成想讓我請你們喝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