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
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
……
太白劍印內傳來浩**滄桑的聲音,一個宏偉的場景呈現在葉墨的腦海中。
隻見一襲白衣,一頭白發,單手持劍,單手推著一個白色的結界光幕,背對蒼生,在屍橫遍野的華夏大地上行走。
白色結界光幕中是一塊塊墓碑,墓碑上沒有名字,隻有一件件染血殘缺,破舊不堪的白袍在風中飄動,一柄柄殘劍立在墓碑前,無聲的訴說他們曾於世間留下的無敵神話。
東海龍宮蓋世蛟龍,三千佛寺林立藏地那足有百米高的凶狠藏獒,昆侖瑤池旁像極了傳說中的金翅大鵬鳥的凶獸,泰山封禪地莊嚴的祭台邊被枷鎖困住的,深陷黑暗中的未知生物等等一一呈現在畫麵中。
西方亞特蘭蒂斯一持海神三叉戟的聖騎士跨海而來,北極寒光照耀地,一春暖花開的世外桃源之地走出一手持竹杖的銀發老等等人類至強進化者統統現身。
這些人都曾敗倒在畫麵中那一襲白衣,一頭白發,單手持劍,單手推著埋葬著三十萬唯有一襲白袍,一柄殘劍證明其存在的白袍軍屍體的無名墓碑老者前。
修我戰劍,吟我戰詩,無敵世間!
這是天下人對傳說中的華夏戰神白玉京的印象。
但如何修戰劍,如何吟戰詩,如何闖下赫赫威名,消失三年,天下人依舊不敢對其有半分不敬的背後經曆了什麽,卻少有人知。
腦海中呈現出的這一幕幕,讓葉墨不由潸然淚下。
男人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看到三十萬白袍軍在一次次征戰中傷亡,直至全部戰死,那單手持劍的老者滿身傷痕,奄奄一息,一切都隻是為華夏爭取亂世中生存的機會。
怎能不傷心,怎能不哭。
除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這句話是對白玉京最完美的詮釋,也是對那三十萬連名字都沒能留下的白袍軍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