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沒中
“王爺,帝都傳來消息。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晉忠將一個密封好的信箋放在埋頭看公文的重寧遠的桌子上。
“嗯。”重寧遠剛拿出信箋,又想起什麽,抬起頭問道:“那邊怎麽樣?”
“那邊估計還顧不上咱們那位,人倒是呆的好好的。就是……”晉忠看了眼在營帳一角向這邊巴望的慧明一眼,“人……過的還好,就是可能苦了點兒。”
重寧遠聽完冷哼:“得,就讓他先呆著,派人看好他的安全就成。”找個樂子還給自己找了這麽大的麻煩,這句話重寧遠都不知道該送給奉天還是給自己好。
邊說,邊打開那信箋,重寧遠將信箋看完,麵色有些凝重。信上說元祐帝自打入冬染了風寒,他身子這些年本就越發的不爽朗,這次一病身子更是大不如以前。但是這件事,元祐帝一直瞞著滿朝文武,要不是近日在早朝的時候元祐帝忽然昏倒,恐怕大家還被蒙在鼓裏。
重寧遠眉頭輕皺,看著牆上的地圖。現今已經是冬月了,已然下了幾場薄雪,近日天色陰沉,恐怕將有一場大雪。如果不能在這場大雪之前取得絕對的勝利,那麽不僅這場戰事他將輸,皇位於他也將岌岌可危。想必父皇也是怕那重蘇陽有心謀反,才一直按下自己的病情。
略沉吟,重寧遠披上了披風出了營帳。這夜,重寧遠與左維仁徹夜對談。
魏宜軍營。
靜王妃這一個月都在反思,自己今年算不算是流年不利呢?先是被騙嫁給了那個狗屁王爺,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被押來了戰場,雖然也算是擺脫了王府裏枯燥的日子,可是那個軍營裏雖說沒有那些瑣事來煩他,但是他就是想出去散散心,怎麽會被抓了呢?不僅被抓,現在還要喂馬。雖然自從第一天他把一匹馬差點喂的撐死以後,那兩個人就再也沒讓他幹過什麽了,但是,這個日子真是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