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窗外陽光明亮,天清氣朗,鳥語花香。
可老子如今卻隻能眯著眼睛腦袋裏暈暈乎乎的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其實我也實在想把眼睛睜開了充分享受曾經長時間久違的光明的樂趣。
隻可惜現在管理這雙招子的CPU明顯處於病毒中招階段,能勉強維持工作不死機已經很不容易了,老子實在不忍心再給其增加額外的重擔讓它頂著256M的本質發揮2G的潛力超負荷運轉。
吊燈盯了一會兒實在太無聊,我又把視線轉移到在旁邊支架上掛著,沒剩下多少的輸液瓶子上。
嘎吱嘎吱的連通了下目前還不甚靈活的大腦神經電阻,老子慢慢抬起還插著針頭的手,就要去夠那個還一滴一滴往下漏的小塑料管。
啊,不抬起身子果然夠不到。
一隻寬厚溫暖的爪子這時候及時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明希,別亂動,再動就打屁屁了。”
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背上的針被趙孽畜檢查了一番後重新放回**,又轉頭繼續呆呆的看向趙孽畜,“啊……”
把我攬在懷裏的靠坐在床頭的趙孽畜也低頭看著我,“不舒服?”說著他就用爪子試了試我額頭上的溫度,本來就微蹙著的眉頭更擰起來了幾分。
“乖孩子,忍一忍,輸完液就好了。”
我擦你騙鬼呢!真他媽當我是三歲小孩!
老子就算燒糊塗了也能覺出不對來!這他媽都多少天了!老子就算是從植物人裏挺了過來有後遺症那免疫力也不值當的低到這種地步!
還不快老實交代了你這孽畜還有什麽瞞著老子了!
我一頭扭進趙孽畜懷裏,以防此時猙獰麵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嚇著花花草草。
多看這孽畜一會兒老子的頭都能被氣的更暈。
“明希,別總把臉埋起來,這樣會悶壞的。”
趙孽畜把我的腦袋從他懷裏搬了出來,我努力調動神經控製住麵部肌肉的**,竭盡全力的用一張純白無暇的臉蛋和委屈難受、波光瀲灩的大眼睛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