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流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她是怎麽知道？
況且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有什麽問題嗎？
“是啊。怎麽了？”
果然是這樣。
葉萱的那雙眼睛裏，忽然間噙滿了淚水。
這讓冷風流看了瞬間膽戰心驚的。
姑奶奶，我說錯什麽了？
你可別哭啊，我可是最不會哄女孩子的了。
冷風流的眼神十分複雜，細聲細語的再次提問道。
“徒兒有話可以直說，為師願意耐心聆聽。”
葉萱聽到這話，徹底崩不住了。
隻聽見她哇的一下就嚎啕大哭起來。
把躲在門外的鳳歌著實嚇了一大跳。
要不是她一直在這裏守著，二人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要不然，這哭聲按誰聽了都得以為是他們師尊欺負人了。
她想直接進去查看情況，但她不能和小師妹一樣，沒了禮數。
為了不被師尊怪罪，鳳歌還是決定保守一些，看看情況再說。
屋內的冷風流被葉萱的這一哭，徹底整了個措手不及。
這要是被誰聽了去，還不得說他欺負徒弟，妄為師表？
此時的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感覺坐立難安。
這真是老太太住高樓，進退兩難啊。
冷風流急的差點想要自己伸手幫葉萱擦眼淚。
“不是，你別哭啊，我做錯什麽了，你告訴我也好啊，就算死，你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啊。”
聽到這番話後，葉萱漸漸停下了哭聲。
她不斷的啜泣著，拿著自己的衣袖胡亂擦了一把自己的淚眼和鼻涕道。
“好…我就問你一句，我是不是你第一個徒弟？”
這話給冷風流徹底問懵了。
可不是麽，雖然他們管鳳歌叫大師姐。
但是誰都知道，葉萱是他名下第一位弟子。
怎麽好端端的問起這個話題。
冷風流點了點，一臉茫然的看著葉萱，等待她的下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