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葉凡眼眸一緊。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小黑和這些化為幻影的龍是同族。
這意味著，頭天晚上，榮老對葉凡說的那些話，大多都是欺騙。
倘若小黑真是天地間靈氣滋生出的生靈，又是依著自己心意化形，又何來種族一說？
而且，榮老稱呼小黑為“虺”，現下小黑又是龍的模樣。在葉凡的記憶當中，傳說中的虺是可以通過千百年的修煉化為龍的……
頭一天葉凡並未去細想其中細節，隻當榮老是舍不得小黑，才把小黑的底細盡數告知。現下看來，榮老的隱瞞與欺騙，一定另有目的。
小黑仍在與那些幻影交流。
葉凡觀察一番，隻覺得那些幻影看起來並沒有初始那般暴怒，懸著的心也逐漸放下。雖然不知小黑都和它們說了些什麽，但想來不會是壞話。
二壯更是一臉傻相，呆呆地看著眼前震撼又壯觀的場麵。
“擦擦口水。”葉凡提醒道。
二壯立刻抬起手臂，袖口在嘴上抿了一把，說道：“好多龍，要是我也能抓一隻做自己的妖獸多好。”
葉凡沒想到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二壯還能生出如此想法，不禁扶額，說道：“這些幻影恐怕早已死去數不盡的時光，你倒是真敢想。”
“畢竟大哥的龍太帥了，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它吸引。”二壯故作深情。
“行了。”葉凡連連擺手，打斷二壯的話頭，讓他不再繼續說下去。
小黑和幻影又相互鳴吟數聲，便主動回到了葉凡身體內。
葉凡猜測，小黑應對與那些幻影溝通出了什麽結果。
果不其然，為首的龍魂幻影在小黑消失後，對葉凡道：“你們果真是後世的人。”
葉凡想了想，還是恭敬地叫了一聲“前輩”。對於打不過的，以及根本無法攻擊的對象，葉凡覺得保持禮貌不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