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還不錯
不能不承認,有些人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野人壯漢拎著他那兩個被熏暈了卻遲遲沒有蘇醒的同伴跟在陳思玄和言非墨身後,一路嘟囔著:“我可是為了讓你能夠完成你的承諾,請我們去酒帳飲酒才跟你們進來的,……幫你避免了堂堂一個四品言而無信的汙名。我也不要你感謝我。我們三個是好人,很好說話的,不會漫天開價,一會在酒帳裏麵,你管飽、管喝就行了,……”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直到走進酒帳他的嘴巴仍然沒有閉上的跡象。
言非墨一直沒有戴好他的護手,縱使有人的眼睛定在陳思玄身上,那個“Ⅳ”的四品標誌也足以保證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偏生這個野人壯漢就是看到了也似乎絲毫不知道這個標誌所代表的意思一樣,死賴著臉皮跟著言非墨和陳思玄。
以言非墨的個性以及陳思玄的性子,拿這種厚臉皮的人最沒法子。打,不能真的打。雖說這裏殺人不會觸犯法律,但言非墨多年來一直堅持自己的原則,若非必要不會輕易殺人,不會恃強淩弱。說,十個言非墨加上十個陳思玄也不是一個野人壯漢嘴皮子上功夫的對手。如果一頓酒能讓野人壯漢閉上他的嘴巴,那言非墨非常願意花這筆錢。
“……這裏麵的消費多貴啊!一杯旁波波汁居然要25銀幣?什麽是青草汁?不會是用草榨汁吧?居然要55銀幣?橘子汁也要15銀幣?這個翡翠三鮮是什麽?居然要一個金幣?……嘖!都是一些娘們喝的東西,我看看酒……”野人壯漢拿著餐牌看得嘖嘖有聲。
白天酒帳的客人比較少,隻有三兩個人。所以野人壯漢的聲音清楚的傳進所有人的耳裏。如果是以前,那些客人早就向這個野人壯漢扔白眼了。說不準服務員已經開始瞪人了。隻是現在,從客人到服務員到老板,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陳思玄身上,沒有人有閑情去搭理這個野人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