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曹操就到”
“哼!一群隻會互相吹捧不知天高地厚的愚人!”在所有人都被陳思玄、水雲風等人的對話弄得一頭霧水的時候,又一個聲音響起。
陳思玄眼角餘光一掃,心裏卻開始哀歎,又一個能看清楚的人。陳思玄第一次覺得,能夠清晰的看到旁人的樣貌並非好事,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他寧願自己還是那個剛來到這個世界的睜眼瞎子。因為每看清楚一個人的麵目,就代表了他肩上的責任越重。而這所謂神戰背後所隱藏的含義,讓陳思玄越發覺得以後他要步步為營。
“原來是東風會的破軍副會長,西怒瀾江一別經年,副會長你風采不減當年啊。紫微會長以及貪狼副會長近來可好?我與月白可是一直惦記著三位,不知三位何時願意賞臉駕臨寒舍?”水雲風笑吟吟的說道。話雖少,卻借著破軍的發難向陳思玄點出了水月宮以及東風會兩大勢力的主事人。
破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身高兩米多,光看外形就威猛不凡。臉上還蓄著一把大胡子,將下巴密密麻麻的圍住,眼大、鼻大、嘴大,天生一對招風耳。在陳思玄眼裏,活似一個長了紅色胡子和紅色頭發的鍾馗。
破軍知道自己在語言上鬥不過水雲風,謹記臨行前貪狼的吩咐不能惹是生非。是以哼了一聲,看也不看水雲風一眼,帶著東風會的人徑直去攀登懸崖。隻是經過陳思玄和言非墨的時候,又是好奇又是不滿的看了言非墨一眼,嘟囔著:“大好男兒,偏被美色所惑甘作女兒狀……”陳思玄和言非墨舉止親密,在眾人麵前毫不避諱兩人的關係。再加上言非墨五品的身份,以及陳思玄直到此刻也無人能夠看穿的修為,還有兩人言行中透露的種種,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兩人誰上誰下。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言非墨笑著回了一句。聲音不大不小,卻能讓人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