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笑!”
眾人聽到笑聲,把眼神轉過頭瞪向了旁邊的雲軒。
“劉管家,這又是你從哪裏淘來的什麽東西啊!”
看著雲軒身材纖細,怎麽也不像是又多高武力值的樣子。
“什麽貓貓狗狗的都往這裏塞,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幾位息怒,息怒啊!”
劉掌櫃拱手說道:“幾位聽我解釋,這位是雲先生,我們陸家小姐的朋友,是小姐特意托付的人。”
“特意托付?”
眼前這名帶刀的散修走上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雲軒問道:“喂,小子,你是混哪裏?剛才是不是你在笑?”
“是我在笑!”
雲軒抬頭看著他說道:“我笑你們,不過就是連最低的煉氣期都到不了的修士,也就隻能在普通人麵前裝腔作勢而已,還自詡仙人,簡直是個笑話。”
“小子,你特麽地找死!”
男人猛地抽出長刀,單手在上麵一抹,一團洶洶燃燒的火焰附著於刀身。
雲軒不為所動。
在他看來,這些所謂的修士,估計都不夠他一拳收拾的。
雖然他不會什麽仙術,但是如果論單對單,就是天玄門的真傳弟子們來了,他也不怕。
他怕的是被人群毆。
“說兩句就生這麽大氣,現在的散修脾氣都這麽大的嗎?”雲軒笑了笑。
“等一下!”
這時候,一旁姓馮的老人站起身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雲軒,皺著眉頭問道:“閣下似乎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我是第一次到撫州鎮來,你不可能見過我,跟我攀關係你還不夠資格。”
“小子,你說什麽呢,太囂張了吧,知不知道,馮老雖然是靈動巔峰,但是一身劍技不俗,甚至連一些仙派的煉氣弟子也不是對手!”
“哪有如何?”
雲軒看了他一眼,轉身說道:“劉掌櫃請你們來,為的是救陸小姐的,就是知道你們比普通軍士要強很多,才叫上你們的,否則何必要花費重金請你們吃吃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