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晚上一分鍾就要跟著馬車一起陪葬。
“瑩瑩,你沒事吧。”
秋生把懷裏的任瑩瑩放在邊兒上,緊張的問道。
“嗯,我沒事。”
任瑩瑩低著頭臉上帶著緋紅,羞澀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剛才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秋生一把抱住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任瑩瑩還從來沒有被哪個男人這樣的抱過,感受到秋生厚實的胸膛,讓她十分的溫暖和安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秋生把任瑩瑩放在地上,趕緊跑到九叔的邊上,朝著懸崖下邊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懸崖,已經看不到馬車的蹤跡了。
“師父,這馬怎麽突然驚了?”
原本好好的馬突然暴躁起來衝下懸崖,很明顯的不正常。
但是這一路走來也沒有遇到什麽其他的人,你也說不出原因是在哪裏。
“應該是昨天對任瑩瑩下手的那個人動的手腳。”
九叔眯著眼想了想說道。
隨即轉身看向四周,道路上空****的附近都沒有人。
“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秋生一陣無語,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動的手。
不得不說,巫師這種人手段確實詭異莫測,現在距離永安鎮還有一小半的路程,馬車沒了,他們就隻能走回去了。
也不知道那巫師藏在什麽地方,他們竟然把馬給弄死了,肯定是想要背地裏下黑手。
“不管他們,咱們繼續走著。”
九叔搖了搖頭,看見任瑩瑩和文才也跟了上來,大手一揮,帶著他們沿著路繼續往前走。
不是九叔不想出手對付他們,主要是現在不知道那巫師藏在什麽地方。
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呆著,隻能慢慢的往回走,等到他們出了手的時候再進行反擊。
九叔和秋生幾個人一邊往前走,一邊警惕著四周。
然而從白天一直走到晚上,都沒有再有其他異常的事情發生,就好像是背後藏著的人,就單單隻是想要讓九叔他們走路回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