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齊臻逼近路子棋,路子棋的身體已經抵到直挨身後的大理石台了,無路可退。
積壓許久的情緒如泄洪一般一發不可收拾,眼眶發紅,目眥欲裂的瘋狂眼神。
“對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不過就是對我好點!就是施舍給我一點點的關心嗎!你憑什麽管製我那麽多!”路子棋雙手用力推齊臻,齊臻卻絲毫未動。他吼得聲嘶力竭,用盡全力,連周圍的氣流仿佛也在跟著顫抖。
眼睛發紅,在燈光下的眸子好像蓄滿了淚水,溢著水光,但近看卻又什麽也沒有。
齊臻眯起雙眼,看了路子棋良久。路子棋目光不懼盯著齊臻,絲毫沒有怯色。胸口劇烈地起伏,可見情緒的激動程度。
兩人就如此對視著,誰也沒有動作。
齊臻隻是眯著眼,完全看不出此刻心中的喜怒之情。
時間靜靜地流逝著。隨著時間的逝去,路子棋心情也漸漸平複下來,他垂眸道,“齊先生,我要辭職。”
沒有回答,隻是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
靜靜地,似乎可以聽到兩人吐息的聲音。
路子棋再次開口,“齊先生,我要辭職。”字字句句吐得清清楚楚,在靜謐的空間裏,聲音被無限放大。
齊臻忽的笑起來,隻是越發的冰冷,他聲音依舊如平常一般低沉,“是因為那個男人?”
繼續爭執下去也毫無意義,反正隻要齊臻答應,其他就隨他怎麽想好了。路子棋避而不答,隻是繼續固執地說,“我要辭職。”
齊臻臉上的笑容擴大,深邃的眸中蘊含著難以察覺的一絲暴戾。漸漸的走近路子棋,居高臨下地看著路子棋。
路子棋條件反射性的退後,但是早已經無路可退。
齊臻繼續笑著,目光放到了路子棋光潔的脖子上,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將路子棋的衣服的紐扣挑開。
路子棋趁齊臻不備,一下把齊臻在他胸前的手撥開反扣在齊臻的身後。“齊先生,請放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