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位趙老板長的實在是跟自己那過世的父親太像了,錯愕之餘,張小龍忙是伸出了手,跟這位趙總握起手來。
“趙總,你好你好,之前總是聽雷文頓先生提起您,說您是咱們華夏人的驕傲,隻靠幾十年的時間,就將盟國內百分之七十的財富牢牢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聞言,趙壽庭笑嗬嗬的說道:“以前我也老聽雷文頓說在我的故鄉有那麽一位種植能手,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
“趙老板真是說笑了,我那點產業不過就是養家糊口的,跟您這商業帝國比起來,我賺的那點錢根本就看不過眼。”
“張先生真是謙虛,現在的年輕人大多都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可你帶給我的感覺很好,這樣,你先坐下,我讓秘書去給你準備茶。”
要說這陳壽亭來盟國也有幾十年了,可他卻依舊保持著喝茶的習慣,屬實也是難得。
輕輕抿了一口後,張小龍忍不住感歎道:“這茶水入口甘潤,入喉溫暖,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應該是今年剛下的新茶吧,真沒想到今日在國外還能喝到如此正宗的茶葉。”
趙壽庭一聽,淡淡一笑。
“你看看,我這個腦子,張先生你是種植藥材的行家,對茶水自然也是深有了解。”
“趙總真是說笑了,我不過就是喜歡喝罷了,至於什麽茶道啊,茶韻等等,我是一概不通。”
聽完,趙壽庭哈哈大笑起來。
“誰說喝茶就必須得懂得茶道懂得茶藝呢?喝這茶水不過就是為了品這一口清香之氣罷了,若是講究那些沒用的禮儀,那品茶就算不得享受了,倒成了一種束縛。”
三言兩語下來,趙壽庭隻感覺對這位年輕十分喜歡,一方麵是因為張小龍來自故土,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這個小夥子給人的感覺的確很好。
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這個年輕人都有著自己獨到的思維模式,總之來說,就是讓人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