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確認了一下浴桶內的情況後,張小龍點了點頭。
“這樣就可以了,現在我們隻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喝口茶,聊聊天,大約兩個小時以後我們就可以把尊夫人從浴桶裏請出來了。”
張小龍特地用了請這個字眼,他的意思很明白,等一會,韓隊長的妻子就可以自己從浴桶裏站起來。
韓隊長呆呆地看了一眼張小龍,顯然是沒有弄明白張小龍的用意,他再三的咀嚼了幾次張小龍所說的話後,試探性的問道。
“張大夫,你的意思是隻需要等著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我都說了是物理療法了,所以啊,我們隻需要等著就可以了,放心,或許不用兩個小時尊夫人就可以自己出來了,你就放心吧,我張小龍行醫多年,從不做招搖撞騙的事情。”
張小龍笑笑道。
“張大夫,你可別開玩笑啊,萬一……”
“沒有萬一,你不要太緊張了,這樣,我們去喝杯茶,聊上一會之後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張小龍再次邀請起來。
看張小龍不像是開玩笑,韓隊長也隻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已經做好了隨時逮捕張小龍的準備了,隻要自己的妻子沒有被治好,他就要以非法行醫的名義把張小龍給抓起來。
之後,韓隊長直接找出了自己珍藏的普洱茶,泡上了一壺,陪著張小龍閑聊起來。
張小龍倒是也自來熟,就那麽自顧自的品著茶,絲毫沒有把這位緊張到死的韓隊長放在眼裏。
其實自從張小龍見到這個韓夫人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了對方的病症,對方患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失魂症,而是類似於失魂症的一種病症。
這種病症雖然跟失魂症有些相似,但造成這種病的根本原因卻不是因為自身,而是有人蓄意投毒。
這位韓夫人的房間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香薰盒,鑒於這位韓隊長大大咧咧的,所以張小龍自然就否定了他下毒的念頭,而按照韓隊長所說,韓夫人早就已經一年多下不了床了,那這香薰盒也不會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