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琪靜靜的坐在病房裏麵,考慮著到底要不要跟父親說這件事情,又該怎麽說這件事情。
顯然,父親出麵的話,救張小龍不過就是小事一樁,可是,自己又憑什麽去求自己的父親呢?換句話說,林淵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他張小龍是他林家的夫婿。
讓父親是救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這可能嗎?
是啊,這個理由是什麽呢?總不能說,自己認定張小龍是冤枉的吧?就憑這一點,父親應該是不會幫忙的啊,薑思琪太了了解父親了,她清楚父親的性格。
自己的父親從不會把時間跟人脈浪費在無意義的地方,就比如現在這種時候。
“女兒,你來了啊。”薑雁北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時候的薑思琪正在考慮著張小龍的事情,壓根沒注意父親進來,她立馬放下了手頭的手機,轉過頭笑笑看向父親。
“我也是剛來,爸,檢查結果怎麽樣?”
薑思琪調整了一番自己的心情,滿臉笑容的看向父親,詢問起了父親的檢查情況。
“你有心事嗎?女兒,你平日裏可不是這樣的,有什麽事兒你可以跟爸說說,對了,張大夫呢,怎麽他的醫館突然就被查封了?”薑雁北喝了口水,淡淡道。
薑思琪搖了搖頭,立馬從包裏掏出了一瓶藥丸,遞給了父親。
父親是那麽的關心張小龍,可自己該怎麽跟他說,張小龍是因為侵犯別的女孩子而被抓進去了呢?自己總感覺是坑了父親。
“爸,我問你,如果我一個朋友被人冤枉了,現在被抓起來了,正在監獄裏受罪,你會幫我的忙,把他救出來嗎?”
薑雁北聽著女兒的話,心裏有些不解。
其實薑思琪是想實話實說的,可她又害怕父親多想,才打算拐彎抹角的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好探探父親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