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峰和康威都是了解張小龍這人的性格的,他們明白,隻要那個徇私枉法的那個差人被張小龍抓到,結果畢竟是比死還要難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眼看著差人們一個個的都鑽進了車裏,準備離開。
而康威和陳文峰也在這時盯緊了門外出現的那些麵孔,他們的目的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從裏麵出來的人。
雖然這些差人都已經換下了製服,但憑借著康威那超出常人的記憶力,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參與調查的差人,之後他直接指了指那個差人,認真的看向張小龍。
“小龍,就是這小子,這小子今中午參與的審訊,我保證,這家夥肯定知道點什麽內情。”
那人慢悠悠的朝著停車場走去,眼看著他馬上靠近車子的時候,張小龍和康威立馬下車,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擊手刀。
“到底是誰?你們知道不知道襲擊差人是犯法的,你們是要坐牢的。”那個差人反抗著,似乎懷疑是有人在蓄意報複自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差人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當他看到眼前的張小龍跟康威時,他立馬看了看自己身處的環境,到了這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怕是被人綁架了。
要知道,康威的案例在這衙門裏可是有半米多厚,不認識他的人可沒幾個。
“康威,你居然敢綁架差人,你知道不知道這罪過有多大?”那個差人強行壯著膽子說道。
這個差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盡管態度十分強硬,但張小龍還是看的出,他現在很是慌張,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你搞錯了,綁架你的人不是康威,是我,我問你,今天你是不是審訊了一個酒駕的嫌疑人,那人現在在哪?你又為什麽要放了他?”
張小龍坐在他的對麵,滿臉殺意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