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張小龍因為摸不著頭腦而希望陳文峰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時,陳文峰卻看了看不遠處的韋增,表情的急切的說道。
“韋老,你雖然沒對我們做什麽,但我們的藥材卻是還在你的手裏啊,要知道這些藥材可價值五百萬,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了?”
“哦?我不地道?陳老板你還真是愛說笑,我韋某人可不像是你說的那幫膚淺,這些藥材你可以拉走,但是,決不能按照之前的價格運走,否則,我可以把你的行為當成是你在擾亂市場。”
“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嗎?我倒是覺得還好。”
韋增滿臉得意的看了一眼陳文峰,似乎是在為自己的機智而感到驕傲。
“韋老,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所說的擾亂市場經濟,是不是指你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呢?”
張小龍直言不諱。
“張,張老板是吧,你還年輕,不明白這裏麵的門子,我告訴你,我韋某人好歹也是在這扈縣混了多年了,為人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你這位合夥人想用五百萬就拉走這麽多的藥材,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那按照你的意思,應該再給你多少錢我們才能把藥材拉走呢?”
“我要的倒是也不多,隻需要一點茶水費,這樣,你再加一百萬,我立馬讓物流車隊出發。”
直到現在,張小龍才算徹底的明白,合著這個家夥掌控著這座城市的物流命脈啊,任憑那些商人想要把藥材賣給陳文峰,可要是沒有他發貨,那是絕對運不出去的。
而且,陳文峰之所以來這裏購買藥材,那也是因為看中了這裏的藥材低廉,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來這裏購買藥材了。
如果真的要陳文峰親自帶人來運輸藥材,那成本怕是不知道要高出去多少。
“一百萬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韋老,你也知道現在藥材行業利潤透明,你平白無故加上這一百萬,你讓我到時候怎麽定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