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老哥,話可不能這麽說,誰讓你們韋家幹了太多喪良心的事兒呢,我今天這麽做也是為了保護我自家人的生命安全,不然,接下來要死的可就是我們家了。”
卓正光一字一句的說著,他很清楚張小龍的實力有多強勁,相較而言,就算是讓自己把韋家給滅門,對他而言也無法造成任何的損失。
人都是自私的,在與自己的利益相交時,交情什麽的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伴隨著卓正光手起刀落,韋祥的脖頸處已經出現了一道血口,隻是到了現在這一步,他是怎麽也下不去手了,倒不是他心軟,而是因為張小龍抓住了他的手臂。
張小龍的手掌是那麽的有力,甚至於自己都無法掙脫他的控製。
“龍爺,你這是做什麽?你不是讓我解決掉他們嗎?”
“這樣就夠了,我隻是讓你給他們一點教訓,我對殺人這種事情沒興趣,韋老啊,既然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心平氣和的跟我好好談談了?”
韋老雖然明白這是張小龍的計謀,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說什麽都不敢拒絕的,這要是自己拒絕了張小龍,他還不得讓卓正光直接動手?真等到自己吹燈拔蠟的時候,那說什麽可都晚了。
最終,這位韋老給自己手下的人打去了一個電話,同意將藥材放行,並且不允許任何人再來阻撓,遇到找事的人,直接教訓就可以,自此,這個地區的藥材采購商也隻剩下了陳文峰一家。
解決完了這件事情之後,一行三人離開了這座東北的縣城,回到了長雲市。
回到城市裏的張小龍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放鬆,相反,他隻感覺滿心疲憊,他心裏想著,要是自己在長雲市得罪的那些人有這次的韋老這麽好解決就好了。
要說最近這王樹發的確是消停,也沒給自己找麻煩,張小龍享受著大好的午後時光,卻也感覺有些無趣,不管怎麽說,他一個習慣了喧鬧的人,突然讓他安下心來過安生日子,他倒還真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