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那煙盒,上麵清晰的寫著“隴右旗卷煙廠”。
桂左看到這幾個字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問道,“陝西的古名叫什麽,在古代陝西有沒有隴右旗這個地方?”
麵對桂左的問話,眾人都是一愣,而肖儒庭反映很快,認真的說道,“在古代尤其是唐朝時期,西安周邊似乎被統稱為隴西,但這不是官方稱謂,是民間的說法。
至於隴右旗到是沒這個地方,倒是有個叫隴右防線的地方,那裏曾經是大唐守衛長安的一條防線。”
說道這裏肖儒庭臉色就一變,很是啞然的說道,“扯得的吧!難道說……失蹤的那名代駕……不可能……我不信!”
桂左也在認真思考徐東說,其實如果隻是徐東一個人這麽說,可信度還是很低。
隻不過跟著他一起的兩名警員,也是這麽說的,而且他們走訪了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大多都是這麽說的。
雖然有些人講的時候添油加醋了一番,可是事情的過程大體一致。
而且徐東還見到了那人的身份證複印件,還幫著他們立了案,也就坐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這名代駕去哪兒了?
“隊長!早晨自首的那家夥醒了……”
眾人聞聽全都站了起來,大家心裏想的都一樣,那就是從鄭春田的口中,能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
刑警隊的一間普通的臨時休息室裏,眾人見到了剛剛蘇醒的鄭春田。
他來的時候大喊自首,並且聲稱自己有危險,所以肖儒庭隻能冒險把他留在了刑警隊裏。
此刻肖儒庭稍稍鬆了口氣,而後他就開始後怕起來。
如果鄭春田就這樣醒不過來了,那麽他的隊長也就當到頭了。
鄭春田看到來了這麽多人,一下子變的沉默起來,與剛醒來後的激動不同,他現在冷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