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左一陣的後怕,他知道今天是他走運,否則的話這次宋輝必死無疑。
顯然宋輝不會特意跑到西安來送死的,因此桂左問醫生,“他多長時間能夠拿筆寫字,我是說在神誌清醒的情況下。”
醫生說道,“脖子的傷口沒什麽問題,但是喉部的凍傷估計還需要一段的時間的消腫。消腫後我們需要對脖子上的氣管開口進行縫合。
按照這樣算下來的話,估計在三天後,他就能恢複行動力了,寫字也就沒問題了。”
而為了保證安全,肖儒庭臨時決定,在醫院裏弄出了一間病房,並請來八名警員,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全麵監護坤叔和宋輝兩人。
完成這些後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了,桂左回到了刑警隊,這個時候痕跡科已經把昨天的發現,告訴了肖儒庭。
而牛康新也把他的發現,上報給了他。
一夜之間取得了這麽大的突破,肖儒庭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於是大家圍繞著啤酒的來曆進行了追蹤,隻要找到提供啤酒的人,那麽酒店包間裏的這個案子,也算是結案了。
而追查出來的結果,卻讓他們很是意外。
因為出去調查的警員很快就回來了,據三名一氧化碳中毒的一名死者的司機說,他們喝的那箱科羅納,就是鄭春田送給他們的。
也就是說嫌疑人是鄭春田,也許這箱科羅納是別人送給鄭春田的,隻不過他沒有喝而已。
帶著疑問肖儒庭再次見到了鄭春田,麵對這個自首的嫌疑人,肖儒庭很有耐心。
他就這麽站在牢門口跟鄭春田聊了一個多小時,不過最後肖儒庭打開了牢門,然後直接在牢房裏擺上了一排啤酒。
全是科羅納啤酒,鄭春田看到這一幕,臉色稍稍變了變。
然後肖儒庭開始開啤酒,並且他每次開啤酒前,都會猛烈的搖晃一下,因此啤酒打開後,都會有白色的泡沫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