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下雨,他要嫁人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一進大門劉曉東就嚇了一跳。
家裏冷冷清清的,馬科不在,花見不在,連定邦也不在,隻有吳嬤嬤在廚房裏忙活。
“吳嬤嬤?”
“二掌櫃你回來啦?”吳嬤嬤一見他馬上站了起來,劉曉東這才發現灶上熬著藥,下意識地問:“小姐病了?”
“是太太。”吳嬤嬤麵現悲傷之色,“她昨兒一聽說那事兒就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沒醒呢。”
“發生什麽事了?”劉曉東莫名其妙。
吳嬤嬤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半天,劉曉東終於明白過去這四十八小時簡直是天翻地覆。
原來那天馬科三人駕車回家,居然遇上了搶親這麽狗血的事情。
鄧有才是徹底瘋了,在接二連三遭到馬科無情的拒絕以後,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不說,還成了族人的笑柄,這廝回去思量了幾天,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決定軟的不行來硬的,先把人搶回去再說。
他的眼線跟了馬科好幾天,終於找到了機會,率領二三十個無所事事的閑散人士,在他們回家的路上截住了馬車,實施了搶親計劃。
“不是吧?他被人搶走了?”劉曉東一陣頭皮發麻,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一把抓住了吳嬤嬤的肩膀,“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二掌櫃你別急,大小姐她沒事兒。”吳嬤嬤被他嚇了一跳,忙說,“有定邦和滿倉護著她呢,那幫人沒搶著她。”
“哦。”劉曉東覺得自己都要心肌梗塞了,左右看看,“那他人呢?”
“去衙門了。”
“衙門?”劉曉東的聲音又提了起來,“他去報警了?”
“這事兒都怪定邦啊。”吳嬤嬤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這孩子隨身帶著刀子,不當心把鄧有才給捅了,鄧家把人抬回去,當夜就咽了氣,七老爺連夜帶人到家裏來,把他和滿倉都綁去衙門見官,太太就是為了這個昏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