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要斷袖
在樶北寺住了兩天,馬科終於跟西門放回到了城裏的宅子。
兩天沒見,劉曉東等的都冒煙了,馬科一進門就撲到了他身上,劉冬冬有樣學樣,雖然不知道他爹為什麽如此熱情似火,也忠心耿耿地撲了過來。
“這兩天都幹嘛了?”馬科問劉曉東,劉曉東指了指桌子上的連環畫,又指了指旁邊的字帖,表示自己幹的都是正事。
馬科又抱起劉冬冬,問:“你都幹嘛啦?”
劉冬冬不知所雲,小爪子撓撓他胸口的衣襟,對上麵栩栩如生的刺繡蝴蝶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馬科歎口氣,對劉曉東搖頭:“看來你兒子不會大變活人。”
劉曉東“喵”了一聲,跳上來叼住兒子後頸的軟皮將小東西拖走了,自己跳到馬科腿上,用爪子寫:這兩天都幹嘛了?沒事吧?
馬科搖頭,頓了頓,道:“我怎麽總覺得西門放這兩天怪怪的?”
“?”劉曉東歪著腦袋看了看他,又寫:怎麽了?
“不知道,反正怪怪的。”
劉冬冬不堪冷落,很快也爬了上來,學他爹的樣子趴在馬科大腿上,小爪子撓啊撓啊,字當然是不會寫的,馬科的裙子卻被撓的抽絲了。
“呀,一邊玩去!”馬科將它抱到一邊,“這裙子可是手工繡的哦,你花見阿姨要生氣了。”
劉曉東不勝其煩,叼著小貓跑到屋外,一會兒自己一個人回來了,用鼻子將門拱上了,化作人形蹲在羅漢榻上,道:“我們以後別要小孩了吧?”
“啊?”馬科莫名其妙。
“我要被劉冬冬煩死了。”劉曉東暴躁撓頭,“我幹什麽它都要跟著,拉屎都不放過我,還幫我刨沙子,孝子也不是這麽當的吧?”
馬科翻個白眼,劉曉東拿起一本連環畫給他看,上麵好幾頁都被撕成了條條:“我的連環畫上全是它的口水呀呸呸!它簡直就是破壞星人。”